luckyyouh's profile莲花仙子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November 27 音乐剧《弘一法师》前几天工作忙疯了,直到前天稍微空闲下来。昨天中午,一朋友电话我,想让我和她一起晚上去上海大剧院看多媒体音乐剧《弘一法师》,于是就和她去看了。
进了大剧院,发觉有很多僧人也来看,因为这场演出是玉佛寺和佛教协会一起主办,由各企业单位等联合出资。作为一场非纯商业且资金有限的演出,音乐剧《弘一法师》能做到这样,我觉得很不错了,我蛮喜欢的。主演宋怀强的台词功夫让人称道,灯光布景及多媒体效果的应用均比较恰当,尤其是有一段抗战时期的表现,还把《大悲咒》的诵念与铿锵有力的背景音乐融合起来,听上去很和谐,让我印象深刻。
至于可改进的地方,我觉得作曲还能更上一层楼。音乐剧的灵魂其实还是歌曲,国内音乐剧若要让主旋律成为佳作经典,还是需要再下点功夫的。另外,青年李叔同的扮演者,表演得似乎有点太表面,亦或是李叔同本人在青年时期就是那个样的?
整出音乐剧结束,演员谢幕时,玉佛寺的81名僧人,每人手持一朵莲花,披着红袈裟,走上舞台,排除整齐队形,场面较为难得。佛教艺术能打造成这样,我觉得很好。
November 15 打观音七(2):几点感悟在普陀山的几天里,我有几点感悟,有些是之前就知道的道理,但这次通过一些事情的感受,又有了更深切的体会,过程不可言喻:
1. 以前我看书时,发现印光法师一直强调念佛最好是六字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而净空法师、弘一法师及其他有些法师都说四字念或六字念都可,尤其是一个人若已深信且发愿往生西方,念四字“阿弥陀佛”就可以了,所以我基本一直都是四字念。这次去了普陀山,才忽然明白,以我的根器,念四字还是不行,邃从今以后,全部改为六字念,把“南无”加上去。我还打算把所有自著文章里,谈到念佛的地方,全部修正为“南无阿弥陀佛”。诸位同修,凡对“三皈依”“佛法三宝”的概念不尽清晰者、尚未正式皈依者、自觉根器不高者,均以念六字为佳。
2. 真人不露相,露相非真人。道行越是高的人,越是不露相,所以修佛学的好的人,绝对是越学越谦虚。这里说的谦虚,还不是那种对别人说谦虚之言的人。真正道行高且谦虚低调的人,是让别人都感觉不到他有道行、甚至都感觉不到他是修佛之人,因此他连谦虚的话都不需说,因为别人连他是高人都察觉不到,他又何来要谦虚客套?他们就以自己的道行和智慧,默默地帮助别人、指引别人、慈悲别人......真正的“真人”已经不适合露相了。象我这种稍微有点感悟或法喜,便和朋友交流分享的人,一看就不是“真人”。等到哪天,我不再和人多说所谓的新感悟,那时大概就是修佛有点眉目的时候了。依我看,我们的智莲论坛上若有真人,也一定是默默隐藏在潜水族里的。
3. 每个人都是佛菩萨。这个世界上,何为因?何为果?哪些是善因?哪些是恶果?凡人真是难以辨别。有时候,好的也能变成坏的,坏的也能变成好的,福祸相依,说也说不清。修行者若还未修到阿罗汉果位,未得五眼六通,难辨真假时,最好把每个人都当作是佛菩萨,因为即便你碰到一个坏人、一桩坏事情,都有可能是佛菩萨的化身所为,目的就是要指引你知道这是不对的、不好的,又或者是在考验你的修行和动念。因缘际会,甚是复杂,这大概也是佛法教导我们“常思己过、勿论人非”的原因之一吧。若碰到不顺眼、不顺心、不赞同的人事观点,就当作是无缘,别多理会,自己心知肚明后,除非是碰到非常有缘合适的机会及朋友,可作适当交流分享,否则恐引起别人的敌意及口业;若碰到有缘的道路,就照着做、照着走。
4. 以前就听说,念佛的人多,但往生的人少,差不多1万个念佛者里有1人会往生。在普陀山时,真的深有感触,一个人修佛的道路充满各式各样的艰难险阻,这种险阻还不只是有形有象的东西,比如:事业感情受挫或健康不顺等等,这些都是非常明显的、人们能看到意识到的艰难挑战。然而,事情远没那么简单,我发现还有很多隐形的、无形的、潜藏的艰难险阻,它们往往是一种意识形态和知见上的挑战,当它们出现时,修佛者或许未必能意识到、觉察到,甚至认假为真、认魔为佛、认邪为正,无意识地走向偏道都不自知,最终却不能往生......就这点而言,我们除了要大把大把念佛号以加持正法佛力的指引外,最好还要弄明理解一些基本的佛理和经文,然后随时对照一切事象及起心动念,以尽力做到“发心正、明真相”。个人认为,发愿生西的修佛者至少应该清楚理解“三皈依”“不着于相”“般若智慧”“慈悲济施”“何为佛法”“净土法门”这几个概念的确切意思,彻底理解透《佛说阿弥陀经》里每句经文的意思。所谓“确切意思”和“彻底理解”,不光指表层的文字意思,更指深入理解及现实举例。
(未完待续)
November 08 打观音七(1):念佛诵经我难得十月下旬有空忙里偷闲,便想到普陀山去一趟,恰好这段时间是全普陀山“打观音七”的日子,我便参加了。不偏不倚,如果提前一天或延后一天,我可能都会没空。不知道这是巧合吗?总而言之,一切巧合都是必然。有此善缘,也是平日修行所得。观音七期间,我觉得非常好,又是一次悟性的提升,而且凡事都很顺,甚至有“越到后来,越顺”的感觉。天气出奇地温暖晴朗,碰到各种不同的善知识。尽管他们每个人的修行法或者修佛的观点都不尽相同,但即便如此,这些各不相同的观点,在我听后,也会组合起来,产生某种联系性,使我对一些事情体悟出本质及因果。他们所有的人,或者某个人不经意地一句话,都会是很好的启迪,不晓得这是佛祖一直在指引开示我吗?那几天越到后期,越感觉到每个人都对我那么善良热情,都在帮我。
这次去普陀山前夕,无不例外地又有了一些阻挠,比如:感冒发烧、家人阻挠。这种现象对于很多修行者已不足为奇,去寺庙前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阻碍你前去,关键还是业障在干扰,修行之路总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“打观音七”,主要就是全普陀山的方丈----戒忍大和尚,携全山各寺院的当家师、副当家及其他的高僧法师近三四百人,连同100人左右的居士,从10月23日-10月30日,每天从早上到下午念诵《法华经之观音普门品》《大悲咒》、观音圣号、供佛等。我在普陀山的日子,有点像“与红尘隔绝”似的,没有电视、没有报纸、没有电台、没有电脑,我每天就是念佛诵经,偶尔抽空会和法师居士等交流学佛。我虽然平日以念佛和弥陀经为主,不过花个七天来供养念诵观音,我也是愿意的,观音也是西方三圣之一。《普门品》并不难懂,我以前看过几本佛经,所以这虽然是初次接触《普门品》,但并不觉得困难。《大悲咒》就有点难度了,我之前从未念过《大悲咒》,且咒语纯粹是梵文的音译,并不作内容上的汉语翻译,且生涩字较多,故第一天上午,我不太能跟上法会上的念诵。但不知是否有佛力加持,我念《大悲咒》的进步也出乎意料。第一天下午法会正式开始前,我抽了约15分钟的休息时间,自行练习把《大悲咒》念顺,待下午法会正式开始,我发觉比上午已经念得顺了很多,基本能跟上其他人的速度了。到了第二天下午,念诵《大悲咒》已能跟上很快的速度了。第三天上午念诵《普门品》时,念到观音为人间解七大苦难的时候,不晓得为何,情不自禁有想哭的感觉。我平时并不是特别爱哭的人,念佛诵经也很少有哭的感觉,而且我当时在念《普门品》时,几乎是念而无念,并没有特别执着在经文的意思里,但却始料不及地想哭。我在想,这次的“打观音七”,是不是佛菩萨让我进一步培养“大悲心”?因为我之前曾和朋友交流念佛时说过,自己智慧的一面在慢慢开启,但大悲心好像还不够,想有机会念念《大悲咒》进一步培养大悲心,因为“成佛正果”就是同时成就“不着于相”的般若智慧和“救助济施”的慈悲心,两方面缺一不可。说是这么说,但我后来也一直没有行动。没想这次就让我着重念诵《大悲咒》等一系列培养慈悲心的经文。
法会上的桌子、凳子、供品、经书、经书架等,准备的都相当精致,边上还有各种饮料,以及热的萝卜汤、白木耳莲心汤等润喉的食品,供大家随意饮用。所有供应和供养的食品饮料,全都是行善者捐供的。七天法会期间,没有看到任何功德箱等捐钱类的号召,后来才知道,普陀山佛教协会有规定,不主动劝人或号召人捐钱。所以有些居士笑道:“这里如果想捐供物品或钱财,还不是随随便便都能捐的呢,一般也是要认识人,然后经过佛教协会的批准,才能捐上。”我瞬时觉得,普陀山虽然条件好,因为每天香客不断,但管理却很如法正规。法会前两天的经书,我看起来有点累,因为眼神不太好,那些字于我有点小。不料,第三天,就发现统一换了本大字号的经书。
我在普陀山看到一些书上都写到(比如:圣严长老的《戒律学概要》、弘一法师的书等),“皈依”必须要出家僧人见证才行,邃想起自己在昭明寺的“皈依”是居士见证的,不确定是否如法正规,故趁这次打观音七,又在普陀山皈依了一次。
(未完待续)
|
|
|